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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 | 31st Mar 2013, 23:11 PM | 通通唔識 | (45 Reads)

(這只是一篇功課,反正寫了又是中文,就此分享一下)

 (圖片出處:http://poemsforkush.com/2013/02/17/mental-illness-is-such-a-dirty-word/)

  我選用中文來寫這個題目,因為自問中文程度較英文好,然而我卻立刻面臨一個重大的難題:究竟我應該如何翻譯這條題目呢?這個難題並不在於題目之中有任何艱深的詞彙,而是在於我選擇的任何一種說法都可能會帶有另一種含意。當然,題目的後半部爭議較少,分別就是生物的、文化的和政治的;前半就不然,把illness譯作「不適」還是「患病的狀態」已是大有不同,已經反映某些價值上的微妙不同。「不適」並不一定會涉及到細菌或病毒,但對於患病我們通常也會與病原體扯上關係。不過,我暫且將其稱為「不適」,因為相較起來好像較為中立。

  其實,這個有關如何翻譯題目的思考與我對健康與不適的本質的思考十分類近,每一個符號、標誌和文字都不是事物的本身,而是該事物的代表;每一個符號、標誌或文字卻可以同時擁有不同的意義,但那一個意義能夠脫穎而出成為我們的意識形態,就必定是論述之間互相角力之下的結果。因此,我認為健康與不適是政治的,因為這些概念其實可以被人用各種方法詮釋,但今天我們對這些概念之所以好像有了慣常的用法,那是不同論述角力之下的結果。本文將先就生物、文化、政治等概念作簡單介紹,然後將指出我們如何可以從生物和文化角度理解健康和不適,最後則會論及兩者之間的張力如何構成我們最終對健康和不適的理解。

  我們要問健康和不適的本質為何,那是因為不同的本質代表我們對這些概念的不同認識和態度。假如我們認為健康與不適是生物的,那意味着我們相信生物這門科學能夠理論化人健康與否的問題,繼而當我們自覺不適時,應當向醫學尋求協助。假如我們認為健康與不適是文化的,那健康和不適就分別代表着文化層面的常態和越軌慣習或狀態,而我們不會去向醫學求援,反而是將其融入於日常生活的文化之中。最後是有關政治的,我在這篇文中會把政治定義為與權力有關,把健康與不適說是政治的並不是指它們與政界有關,而是指它們的本質是透過不同論述的力量較勁後得出來的結果。

  從生物的角度看待健康與不適,在現今來說就是從醫學的角度切入這個問題,而為了更完整理解生物的健康與不適,則必須從這種理解的歷史開始着手。在現稱為醫學之父的希波克拉底時期,以他為首的醫學知識透過體液的平衡嘗試解人健康與不適的原因。雖然這套理論在現世的標準下好像沒太大科學根據,但不少歷史學認為希波克拉底的理論排除了以超自然方法理解健康問題,構成了科學醫學的基礎。(Porter 2006: 79) 然而隨着時代的轉變,儘管希波克拉底被譽為醫學科學的奠基者,而跟據他的理論人體是擁有某程度的自我康復能力,但到了十九世紀許多地方例如法國的醫生已經無視了這方面的傳統,反而把視線集中於解剖和診斷之中。(Porter 2006: 155) 以致工業革命到來後,機器的概念成為了我們理解世界的方法,醫生就運用解剖和診斷的知識把不適與器官、細胞、皮膚出現不正常狀態聯繫起來,繼而開展研究「維修」的工作。(Porter 2006: 82) 可以說,把健康與不適的本質看成是生物的,那意味着你相信生物學這門科學能解釋健康與否的問題,而這則表現於身體內的某部分基於內在或外在的任何原因未能正常運作所致。

  然而,以生物的角度理解健康與不適絕對不是唯一的角度,不少人則會把健康與不適視為一個文化的問題。從不少對於醫學化的批判中,我們可以理解從文化角度看健康與不適的論點。不少批判醫學化的人都認為社會生活和問題變得愈來愈醫學化,又或我們把這些問題都透過「疾病」這個科學各度來詮釋。(Lupton 1997: 95) 那些社會生活或問題之所以會被醫學化,從文化的角度來解說,就是因為那些行為偏離了人的慣習。也就是說,病之所以為病並不是因為我們的身體機能出現了甚麼毛病,而是我們的行為與社會的主流出現了偏差,影響我們在社會生活,繼而我們針對這些問題進行研究,再配上醫學的解釋。因此,與健康不適有直接關係的不再是細菌和病毒,而是不符合主流的價值或行為,例如有一些著作稱中產倦怠和無聊的特性是一種傳染病,而這些論述對健康與否的理解已經遠離了醫學的領域進入了文化的層面了。(Lavin and Russill 2010: 68-9)

  以上提到的兩種論述,大概是對於健康與不適的主要說法,然而兩者並不是如不同宗教信仰各自有自己的信徒,相反這兩種論述其實是在互相角力,爭奪該概念的話語權。話語權是私人物品,例如一旦身體的運作被定為純粹機械性,「那它就只會單一地成為醫學的財產,身體就像被貼上了一張禁止進入的告示一樣,其他論述如神學等都不能侵佔。」(Porter 2006: 81-2) 上段提及有關醫學化的爭論正是兩種論述之間存在張力的證明,例如批判醫學化的女權主義者就認為醫學主導了女性懷孕和分娩的處理方法,令到一直以來行之有效的「非專業」助產士被排除在這個行業外,「專業」的醫學於是侵佔了我們日常處理生活問題的空間。(Lupton 1997: 95-7) 當然,我們生活中的很多層面仍然是把醫學排除於外的,尤其是由法律所介定的越軌行為,例如偷竊或詐騙等行為在現今這個世代還不會被認為是某一種病的結果,即使找到亦難以讓人接受;又如有人說替賴床找到解藥的話,你可較傾向相信那是毒藥多於解藥,那是因為醫學的論述還未能侵佔這些領土,這些越軌或稍為不正常的行為只停留於文化上與主流有所偏差而已。因此,生物和文化兩種論述其實是在互相角力的,一種論述的主導意味另一種論述的沒落,彼此存在着一定的張力的。

  直到這裏,我們提出了所有與健康和不適有關的事情都可以同時透過生物和文化這兩方面處理,只是經過雙方角力後出現了主導的論述。這一個過程使得健康和不適的本質是政治的。把某東西說是政治的,就是說他的本質的構成涉及着某些權力關係。在健康與不適的討論之中,正如波特(Roy Porter) 所言:「雖然我們討論了許多對於疾病的本質,但我們必須謹記醫學永遠嵌入於人類文化的發展與身體需要之中。」(2006: 102) 因此,科學的邏輯性或是傳統理所當然的力量有多強大,我們都應該謹記他們都不能完全理解健康與不適的本質,因為從不同的層面看待健康與不適會得出不同的結果,而要回答健康與不適的本質是甚麼亦是不可能的。不過,本文想針對的並不是健康與不適的真正本質(因為那沒有一個答案),而是那些有關健康與不適的論述的本質,那正如上段所言是一個政治的過程。

  總結全文,某事情是健康或是不適可以從生物的和文化的角度理解,但我們還是在某特殊領域對健康和不適有特定和單一的理解,那是因為該單一的論述把其他的排擠在外,而這個排擠以致出現了「健康和不適表面本質」的過桯是政治的。那我們還是要問:這種看待健康和不適的視角對我們思考它們有甚麼意義?也許,這種把健康與不適的本質看作政治的看法,是一個提醒,無論有任何人對於健康和不適作出如何有力的分析和論述,這些論述在一個背景完全不同的時空可以是無人相信的。我們今天相信醫學沒有任何問題,但當一天醫生告訴你你藥石罔效的時候也不必絕望,隨心而行,順應自然不自覺走上康服之路也不足為奇。

 

參考資料

Lavin, Chad and Russill, Chris. 2010. “The Ideology of the Epidemic”. New Political Science, 32(1), pp.65-82

Lupton, Deborah. 1997. “Foucault and the Medicalisation Critique”, in Alan Perersen and Robin Bunton (eds.), Foucault, Health and Medicine (London: Routledge), pp.94-110

Porter, Roy. 2006. “The Rise of Medicine”, in Roy Porter (ed.),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Medicin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pp. 46-70.

Porter, Roy. 2006. “Medical Science”, in Roy Porter (ed.),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Medicin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pp. 136-75. 

Picture 


Jeff | 30th Mar 2013, 16:47 PM | 通通唔識 | (27 Reads)

沙漠化 

走過荷理活廣場內一個展覽,我被這個標題吸引了。

入邊展出了很美麗的沙漠風景照,還有沙畫大師海潮的作品。最妙的內裏只有兩塊展板,講解沙灘污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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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化的元兇→ 發達國家

沙漠化的受害者→ 落後地方

香港的展覽→ 反思城市污染、沙灘污染、風景晝展?? (@#$%@)

這是理所當然吧...

地球最大的威脅究竟是甚麼?


Jeff | 29th Mar 2013, 12:07 PM | 弦外之音 | (45 Reads)

 這首歌(和碟)挺喜歡的,終於唔駛再chok聲, 唔再係首首都一樣=]


但係有D人就係好奇怪, 見好多意見都話有D另類係好不過唔該整多幾首陳光榮

我先不論他們對另類和主流的奇怪看法

這些人,大概就是那些一邊說香港樂壇已死但就對無謂情歌極度飢渴的人吧

「有D另類但KEEP住D K歌」的論述只是流於想偶像站上小眾高地、顯得自己有品味的同時又滿足自己對無謂情歌的需要吧

港人明明是喜歡無病呻吟、自作多情,偏偏卻過份泛濫好像失卻了自身的定位,唯有披上另類的衣裳。

可憐流行歌手被玩弄得團團轉,明明你們想要K歌卻要添上一兩苜「快歌」才夠圓滿,這些「另類」不就正正reinforce「K歌才是你們想要的」這種意識形態嗎? 虛偽啊!

我還在發夢,有更多像麥浚龍的歌手,錢多得踩入主流市場不用顧慮市場,又或其他已經自成一角有自己固定支持者的歌手,做自己想做的歌,能在市場中對抗市場。有人說,你不如去聽真正的另類不在市場上的歌吧,我做不到,我怕孤獨一人。

也許其實,虛偽的是我。

Jeff | 9th Mar 2013, 20:25 PM | 通通唔識 | (948 Reads)

  

 

  龍蟠苑是我的家,今天的業主大會結束了。

 

  一切都結東了,場內掌聲、歡呼聲此起彼落。反對的勝出了。


  我們通過反對擱置增加管理費。


  我一直以為今天的事發展至此,是因為業主立案法團肆意加管理費,妄顧居民生計,於是有人起來反對。結果,是我太天真。多謝朋友,讓我知道我的家是一個怎樣的地方,亦讓我這篇文章不能不由十多年前說起。

 

 

 (閱讀全文)

Jeff | 11th Jul 2011, 10:15 AM | 校閱校園 | (200 Reads)

考罷中文口試, 我跟我組其中一個男仔邊走邊談話。

 

「係呢, 你係邊度讀書架?」

「我讀喇沙架, 你呢?」

「我...間學校係將軍澳, 算LA你應該都未聽過。」

「哦...」

 

大家沉默了數秒, 但他很快便打開了其他的話匣子。事實上, 他是一個很健談的人, 跟他談話很愉快, 然那一刻的沉默卻在我心頭揮之不去。

 

我討厭自己顯得囂張, 因為我心知自己絕無此心, 但我什麼也沒有做, 什麼也沒有。是我骨子裡變了嗎?

 

聽好了, 自豪是留給自己的, 囂張是該拿去核爆毀滅的。我不要給可怕的氛圍感染, 我要時刻提醒自己, 我該怎樣做人。

 

 

 

後來我知道, 他讀的那所學校名字是「香港道教聯合會圓玄學院第三中學」, 我必須告訴你, 他小組討論的表現要比我優勝多了, 你還有資格看不起人嗎, 不, 你有資格顯得看不起人嗎?


Jeff | 29th Jul 2010, 00:05 AM | 弦外之音 | (366 Reads)

 


 

好一陣子沒寫了, 因為我想不通. 我想不通我寫一篇文章跟人家說:「好難聽」3個字的份量

有何分別, 始終聽歌就是這樣, 喜歡說難聽誰也不能阻止, 亦不能推翻. 既然如此, 以後問自己首歌「好難聽」定「好好聽」就好了, 何必自尋煩惱.

終於再寫, 不是找到了對抗「好難聽」的妙方, 而是我發現我寫這篇只是給自己看的, 說自己感受的. 你說什麼也一樣, 反正重點是, 我有所體會, 感覺是真的.

很誠實, 碟是沒有買, 但柯廸夫是看了尾場. 看了柯廸夫後, 感受最深的居然是完場後眾演員多謝的時後, 反而劇中主題 - 尋找自己失去的聲音(理想) 卻未有打動我. 所謂同氣連枝, 這一隻《Octave》亦一樣, 對於我有着一股不舒服的陌生.

當然, Ivana+Alex Fung+Wyman這個組合是信心的保證, 碟裏的歌仍是很悅耳. 獨唱的《開籠雀》講述自己的故事, 由遇上挫折退縮到最後自信回歸, 合唱的《開籠雀FINALE》說的是大家的故事, 要我們一同成為開籠雀, 實現自己目標, 叫群情高漲. 同樣由柯廸夫演員合唱的《歌舞劇》繼承劇中主題, 宣示自我態度, 想做就做, 如劇中五子所言:「X街就X街啦!」

音樂上則延續了《粒糖有毒》的百老匯風格, 再入點jazz味道, 無太大驚喜但尚未生厭. 不過, 下張碟再來幾首可能就會反胃了.

《Octave》四首歌都緊扣主題, 話題作《高八度》叫我們不要畏懼唱高八度, 敢於犯錯. 王菀之和張敬軒聲音合襯, 到後段升key部分的歌劇腔亦把氣氛推高. 《畫外音》是Ivana擅長的小品, 熟練的弦樂和鋼琴下仍然是叫我們聆聽心中真正聽音, 忠於本性, 溫暖無比.

重點在此, 無論是專輯或是劇中所強調的都是去追尋自己理想, 偏偏我卻不為所動. 唉.

我說過我是一個很故執的人, 我的確是, 但我還有另外一些性格, 例如膽小怕事, 兩樣混在一起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一個朋友就可能知道, 我係公文式放工之後漏左支水都怕番去攞, 係大家樂食野佢冇俾牛油我又怕去攞, 其實我完全知道係冇野, 但就係心會諗:「算la.」跟住就放棄.

我知要改, 但係知易行難. 同埋偏偏我覺得自已一直行運, 冇乜撞板, 於是更加唔會改.

其實我唔識得長篇大論, 要講都講完. 聽完隻碟感覺空虛, 完全不能代入, 偏卻為我帶來一番思考, 能收此效, 我想, 都能算上一隻好碟吧!


p.s. 其實我最後係有攞番支水同問大家樂位哥哥攞牛油ga! 不過如果冇朋友係度, 我可能就......所以多謝你ar......雖然你勸過我但我都未必會改= =


Jeff | 16th Jun 2010, 16:27 PM | 弦外之音 | (225 Reads)

星期二考試完畢, 剛聽到基仔推出今年第二主打《時代》。感覺幾乎是沒有, 聲音不配, 曲詞處處顯得老調, 編曲和前作如出一轍。最大問題始終是基仔不清楚自己聲音最動聽的地方, 一首又一首《地球很危險》、《獨男》和這次《時代》, 坐上監制的基仔似乎認為自己要唱這些「大歌」。

我不認同, 一路寫這些的同時我在聽著《重拾舊歡》和《樓下有人》。


作曲:謝國維
填詞:林夕
編曲:John Laudon(on your Mark)
監制:古巨基

共度著患難叫肩膀劇痛 而無人成爲負擔心更痛
有人爲怕告別春風 放棄過冬
每晚新聞幾百噸 誰將好景催促成惡夢
彷佛有沒有病痛 亦有病容
爲何被逼必須開心 逼得更悲
爲何還未呼吸你便喘了氣

*風雨急 歲月趕 每滴光陰一額汗
誰竟懶得抹乾 污漬應洗燙未洗燙
入夢時綿羊全變狼
不再講 人須經過甚麼 會更加強壯*

一刻不開朗便沮喪 爲失望而失望
這麼緊張的心 怎能放

在樂活道上那一對伴侶 如何疲勞仍沈溺工作裏
有人害怕再沒工作 無法進睡
哪個膽敢不進取 誰因安居不安而顧慮
走得太慢怕被這潮流沖去

repeat*
何妨用陰影壓下來 心晴朗

repeat*
何妨用陰影壓下來 心晴朗
時代令天空塌下來 更會珍惜陽光


Jeff | 14th May 2010, 10:24 AM | 上網上線 | (374 Reads)

仔細看一看40-43秒, 誰非禮誰實在心知肚明, 要是我遭受此劫, 恐連月惡夢纏身. 

再次有感此林依麗實是精神失常, 有錢不知何處花. 經此片段, 最近她涉入虛報非禮案的實情大家都應心裏有數.

偏偏本性難移, 再聽今天RTHK1的選舉論壇, 林氐之言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天啊, 要我相信香港竟有如此垃圾, 惟有安慰自己香港是個多元開放和自由的社會.

港台選舉論壇 LINK


Jeff | 6th May 2010, 14:44 PM | 弦外之音 | (130 Reads)

喜歡 Rubberband,因覺得他們不像MR.,可以玩很多東西。乘着世界盃熱潮和夏日來臨的《細街盃》其實與世界盃風馬牛不相及,熱鬧嘉年華會下細說着非洲勞工流落他鄉打工的心聲,繼續走草根親民的路線,繼續深得我心。


Jeff | 11th Apr 2010, 12:21 PM | 弦外之音 | (478 Reads)

C ALL STAR,聽聞他們每星期六都在旺角行人專用區唱歌,增加知名度。自己從未能抽空去看,但無可否認,這是一個聰明的做法。聰明,是我對這張碟的看法,所有元素對得太準確,以致相較之下情懷反而略感不足。

幾乎所有青年人想要看到的成分都可以在這裏看到。於是我們發現了標榜indie的《I Sing》,於是我們又發現了針對社會時事的《80後時代曲》、《0809》,於是我們更看到捉住集體回憶的《我們的電車上》,甚至是年輕愛情心聲的《白色信件》。一切都令我覺得過於「有計劃」,圓滑得有點過份。

當然,碟中大部分歌還是挺得我心。《I Sing》的鬆弛,《80後時代曲》對80後自我價值的定位,還是《我們的電車上》漸快小步舞曲下的感嘆,都叫人聽得暢快。只是在「應有盡有」的情況下,感覺獨欠精要的一套見解,欠了一些自我、屬於C ALLSTAR的想法,只是過份流於表達青年人的一面,順流而下。或許實際點說,我自己聽完這張碟這張碟後,會想知道的是C ALLSTAR自己對這些議題的意見,而不是誰的節奏感特強,誰的假音OK...

把自己定位為青年人代言人或許能夠有不俗的起步,但要長做長有,多一點想法,把用於旺角行人專用區的時間分些少去腦部活動,表達出來,或許更能打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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